崔望舒皱眉:“什么?喜欢的人?”
纪云微:?
这个重点难道不是生气吗?
还有,难道她猜错了?不应该啊,她看过那么多话本呢,而且方才尚书大人的神情她可是看得真真的。
崔望舒又问道:“你方才说,我喜欢她?”
纪云微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不是吗?”
崔望舒没有说话,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纪云微心中不由浮现一个猜测,神情有些微妙,她倒是知道,像尚书大人这种出身尊贵的世家子女,在极致满足过物欲后,为了追求刺激,很多人都会在后院里养男宠和女宠。
对于上层社会来说,这些都是司空见惯,默许的,毕竟他们连美人盂都视为寻常的器具。
可是,她还是不太相信,崔望舒会是那种人。
崔望舒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面露歉意:“抱歉,我有点事,这里交给你了,注意安全。”
说完崔望舒就离开了。
纪云微这才舒了一口气,对嘛,她就说尚书大人不是那种人。
崔望舒敲响了左厢房的门,开门的莺兰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微妙,似乎也是想起看见的那一幕。
崔望舒温和道:“我有事和你们宫主单独说。”
莺兰神色为难,刚想说宫主心情不好,就听见。
“莺兰,让她进来,你出去等着。”
江沉璧发话,莺兰只能遵从。
莺兰离开后,崔望舒将门关上,只见江沉璧倚在榻上,神色懒洋洋的。
“小崔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崔望舒不知道现在江沉璧什么想法,只好在椅子上坐下,保持着距离,问道:“你方才为何生气?”
江沉璧胸脯微微起伏,似乎是深呼吸了一下,又像是不忍心,这才睁眼看向崔望舒:“谁告诉你我生气了?”
崔望舒皱眉,难道不是吗?
江沉璧似乎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不似方才那般陌生疏离,嘴角挂上崔望舒熟悉的笑意:“小崔大人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吃醋了吗?”
这不着调的语气,是崔望舒熟悉的的那个江沉璧。
江沉璧从榻上起身,唇角挑着笑意,走到崔望舒身边,抬手抚在崔望舒肩上,像美女蛇似地弯下腰,在崔望舒耳边呵气如兰。
“我离开了这么久,小崔大人一点不关心,倒是和别的女人大晚上的在外面喝酒,还要留宿,我不该吃醋吗?”
崔望舒皱眉,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方才那个是大理寺少卿,康国使臣在通州出事,我和她奉旨前来查案的,今晚是为了探查那使臣留宿的房间才住在这里的,况且,住的是两个房间。”
崔望舒没发现,她的解释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急切,似乎真的怕江沉璧误会了。
江沉璧的指尖滑过崔望舒的耳尖,语气暧昧:“是吗?我竟不知小崔大人还擅长查案缉凶呢,当真是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