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星眸,乌发残雪。
江沉璧走到莺兰身边,将手一伸:“解药。”
莺兰皱眉:“小姐”
“解药”江沉璧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莺兰瞪了纪云微一眼,才将药瓶递到江沉璧手中。
江沉璧将药瓶扔给崔望舒,白得病态的脸上挂着张扬的笑,笑意不达眼底,语气陌生:“小崔大人,还不快拿去救人。”
说完江沉璧多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崔望舒,带着莺兰回了左厢房。
纪云微悄悄看了一眼崔望舒,她周身的气场冷了好几个度,眸中明显压抑着薄怒和…不解?佬呵咦政里’妻令九似溜山七山临
纪云微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再想仔细去看崔望舒的眼神时,崔望舒眼底已经一片清冷。
崔望舒将药瓶递过来:“走吧,去看看耶鲁那尔齐房中的泥俑。”
见崔望舒不想多说,纪云微也不敢问,将解药拿出一颗吞下,屁颠颠跟着去了另一间上房。
崔望舒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走到床边的那尊泥俑旁边,仔细端详。
纪云微也跟着她打量,但若是她注意到崔望舒的神色,就知道,她此刻的心神根本就不在此处。
崔望舒皱眉,想将脑子里江沉璧说的话驱散,但根本做不到。
她忍不住想起方才莺兰将门关上后,江沉璧冷着一张脸叫她松手的模样,那份神情太过陌生疏离,眼底宛若深冬寒雪。
崔望舒松了手,退开距离,只见江沉璧一言不发地将九龙玄铁链收好,崔望舒犹豫道:“我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沉璧没有说话,脸色很难看,眼底酝酿着崔望舒看不懂的情绪,正在此时,门外纪云微和莺兰的吵架声传入房中。
“尚书大人,您看这泥俑的瞳孔中央是不是有个细孔?”纪云微的语气急切,这才将崔望舒的意识拉回笼。
崔望舒抬眸去看,那泥俑瞳孔中确实有个不易察觉的孔,纪云微突然想起耶鲁那尔齐手指上的针孔。
将这件事和崔望舒说了之后,纪云微见崔望舒半天没说话,去看她的脸,结果发现崔望舒正在出神。
想起踹开房间看见的那一幕,纪云微抿了抿唇。
当时房间里一片凌乱,武器掉了一地。
尚书大人单膝抵在那个漂亮得张扬的女人腿。心,一手将人家的双手禁锢在身后,一手掐着女人的双颊,迫使人张口。
直白而带有欲望的吻,没有半点她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模样。
或许崔望舒自己不知道,但旁观者的纪云微是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了,尚书大人那副神情,分明是一个女子对心上人的模样。
纪云微忍不住去回忆那个女人的模样,确实漂亮至极,但也张扬至极。
让她想到了从前查案时见到的,在那些氏族子弟园中养着的花孔雀。
高贵,漂亮。
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素日清冷疏离的人,身边的心上人居然会是,张扬漂亮得像花孔雀一般的人。
纪云微知道,尚书大人此刻的心,估计跟着那个女子一同飞到了左厢房。
纪云微无奈地笑了笑:“尚书大人,喜欢的人生气了,就要赶紧去哄,您这样躲在一边怎么成?”
崔望舒皱眉:“什么?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