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的指尖滑过崔望舒的耳尖,语气暧昧:“是吗?我竟不知小崔大人还擅长查案缉凶呢,当真是惊喜啊。”
崔望舒伸手捉住女人作乱的手,想将人拉到腿上坐着,但江沉璧一动不动。
江沉璧抽回了手,在一旁坐下:“小崔大人不解释一下吗?”
崔望舒垂眸,捻了捻指腹残留的余温,解释道:“我是礼部尚书,使臣出事,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早日破案才能给康国一个交代。”
江沉璧“哦”了一声,拖长语调,也不知道是相信了没有。
“那你不去查案,又来找我做什么?”
崔望舒抿了抿唇,犹豫道:“她说,喜欢的人生气了要赶紧哄。”
江沉璧唇角忍不住翘起,调侃道:“是吗?小崔大人喜欢我吗?”
崔望舒抬眸,盯着江沉璧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
实话说,她还是不知道。
她只是感觉这种情绪有些陌生,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她没有像之前被情蛊控制那般,说一些奇怪,不由自己做主的话。
她很清醒,所以更能感受到,这种情绪,是不同于以往任何情绪的一种。
但她不知道这种情绪能不能称之为喜欢。
她只是觉得纪云微说的有道理,而她亦不想让江沉璧独自生气。
江沉璧见她不说话,眼底又浮现迷茫不解的情绪,心底不由得叹了一口。
果然还是那块捂不热的臭石头,难怪王老说她七情六欲不全。
之前情蛊发作之后,出于为崔望舒的身体健康考虑,江沉璧悄悄将崔望舒的情蛊解了一半,所以崔望舒在那之后,感情已经不会被情蛊控制了。
之所以还留着一半,是出于她的私心和占有欲,不想崔望舒有喜欢上别人的可能。
结果这人明明已经有了感觉,还是无法意识到“喜欢”这种情绪的存在。
崔望舒思考良久,终于憋出来一句:“我不知道,但我好像有些想马上见到你。”
这话倒是让江沉璧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崔望舒的脑门:“真神奇,小崔大人也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了。”
崔望舒:“”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形容她心中情绪的词,就被这么拒绝了。
崔望舒不想再说了,江沉璧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她已经说过了,不会再说第二遍。
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江沉璧为何会出现在通州,又为何偏偏到这大风客栈来。
面对崔望舒的疑问,江沉璧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奇怪,没有解释,只是说:“为了黄道宫的一些事,还没有处理好,一时说不清楚。”
她不愿意说,崔望舒也不会逼问,只是看她神色不自然,有些奇怪。
想起方才被纪云微踹开门后她那陌生的态度,崔望舒还是没忍住:“当时你为何那般陌生?”
崔望舒仔细想了想,江沉璧当时眼底她没读懂的情绪,现在想来有点像秘密被人知道的那种紧张,但又多了些崔望舒不知道的东西。
江沉璧的脸色罕见的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