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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条短信,删掉,然后把号码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像扔掉一张无关紧要的传单。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穷途末路的虚张声势,但很快发现我低估了陈浩的疯狂。
写得声情并茂,细节满满,还配了几张模糊的聊天记录和设计草图。
而陈浩,则以知情人的身份,开了直播。
镜头里,他哭得梨花带雨,憔悴不堪:
“我哥他一直是这种人,为了成功不择手段。就连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他都能见死不救我真的只是希望他能去看一眼妈妈,妈妈快不行了,可他却觉得我们是想图他的钱”
舆论瞬间引爆。
我的工作室电话被打爆,合作方纷纷发邮件询问情况,连已经敲定的几个项目,对方也开始态度暧昧。
助理急得满头大汗:
“陈总,怎么办?我们股价都开始跌了!”
我让他取消下午所有会议,然后联系了之前采访我的那家财经杂志:
“我想做个独家专访,现场直播的那种,可以吗?”
对方立刻答应了。
三天后,我坐在直播镜头前,对面还是那个漂亮的女记者。
她神情严肃,第一个问题就无比尖锐:
“陈设计师,关于网络上流传的您职场霸凌和设计抄袭的指控,您怎么回应?”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镜头前:
“这是我工作室所有项目的设计底稿,上面有精确到秒的时间戳,全部经过数字版权认证。至于那几位指控我的‘前同事’——”
我顿了顿,
“他们的入职时间,都在这些底稿完成之后。这是我们与他们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他们因能力不足被辞退的完整流程记录,上面有他们本人的签字。”
“至于职场霸凌,这里是我工作室的监控录像。我想,事实会自己说话。”
证据确凿,条理清晰,不容置疑。
女记者愣住了,迅速调整状态问道:
“那关于您家人的指控呢?”
我直视镜头,平静地说:
“既然陈浩先生这么喜欢把家事拿到台面上说,那我就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