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羞辱为主,主要是埋伏笔和淫具展示,没有实际肉戏。
肉戏会在下面阶段呈现。
现在,你们觉得柳烟萝是否背叛“我”了呢?
诗诗一身红装,立于喜堂中央,用慵懒而沙哑的嗓音宣布道:
“吉时已到,新人入堂——”
这时我这才注意到,大厅主位后方,竟有一道隐秘的侧门,之前被红绸喜幔遮掩得严严实实,此刻却缓缓开启。
章飞满面春风地从那道侧门中走了出来。
他身着大红喜服,袍身以最上等的赤锦裁成,绣满金线祥云与鸾凤图案,腰束玉带,头戴金冠,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得偿所愿的笑容,眉宇间透着掩不住的春风得意,步伐稳健有力。
其左右两边,各挽着一位身着红衣的新娘。
左侧是苏清婉。
她今日一身大红嫁衣,却与寻常新娘的端庄截然不同。
那嫁衣剪裁得极致贴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与深邃诱人的乳沟;袖口与裙摆处皆绣着银丝狐纹,行走间隐隐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清冷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媚态,银白长发挽成新娘发髻,却留了几缕散落在肩头,衬得她气质既清冷出尘,又带着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蹂躏的极致反差诱惑。
白色魅惑丝袜已换成与嫁衣同色的红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丰腴的美腿,高跟红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婚纱下若隐若现的双乳被狐族特有的胸衣所包裹,但那胸衣却是粉红镂空设计,薄如蝉翼的蕾丝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动。
嫁衣虽遮掩了大半身躯,但薄薄的纱质材料却在腰肢收紧处故意留出半透的剪裁,让那对丰盈雪白的乳峰若隐若现,粉嫩的乳晕与银色的乳环在镂空间隙中隐约可见,诱人至极。
右侧是我的母亲——柳烟萝。
她今日的装扮,比苏清婉更加大胆,与她往日温柔端庄的师母形象形成了极端强烈的反差。
那身大红色旗袍采用极薄半透的纱质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躯体。
高耸的立领搭配金色繁复的胸饰,前襟被丰满的雪白巨乳高高撑起,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将盘扣彻底撑开,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在阳光照射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诱人的乳浪。
她一头乌黑秀发尽数向后梳拢,在后颈挽成温润低髻,玉额光洁,凤冠巍巍覆顶,珠翠流光,霞帔垂肩,端凝温婉,尽显庄重雅致。
那件紧身红旗袍将她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配以红色薄丝袜与艳红高跟鞋,每一次动作都让旗袍开叉处的雪白大腿根部与臀肉若隐若现,乳浪与臀浪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将这层单薄的红色遮掩彻底撑破。
小腹处,那朵粉色淫纹已不再是之前若隐若现的模样,而是清晰而妖艳地浮现在肌肤表面,纹路如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着淡淡的粉光,与大红旗袍交相辉映,显得既淫靡又充满禁忌的诱惑。
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抿着,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满是羞涩与春情,脸颊上飞着两团红晕,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妇人的极致风韵。
章飞左右手各挽着她们两人,姿态亲密而自然,像在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母亲与苏清婉的目光,全部投放在章飞的脸上,带着极致的温柔、依恋与顺从,甚至没有半分余光扫向我这个“新郎”。
她们穿着婚服的羞涩模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却又让我内心一阵剧烈的疼痛与恍惚。
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这样的画面……为什么如此熟悉?
章飞挽着母亲与苏清婉,缓步从侧门走向前厅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