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冷风呼啸着,瞬间灌满了她那件宽松的卡通印花白色卫衣,将衣服吹得像个气球般高高鼓起,猎猎作响。
“等……先等一下……保安还在下面……”
夏薇极度恐慌地用气音求饶着。
她一双美目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开始有些失焦,视线所及的下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就是学校的中央操场。
那个拿着强光手电筒的老保安,此时正慢吞吞地在操场跑道上走着,手电筒那雪白的光圈在漆黑的塑胶跑道和草坪上来回晃荡,好几次,那光圈就落在二楼窗户正下方的水泥台阶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由于二楼教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楼下根本看不见上面的动静。
但这种“我能清清楚楚看到他,而他随时可能抬头发现我”的绝对视觉刺激,化作了高压电流,击穿了夏薇仅存的理智。
我从身后冷酷地覆了上去,制服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她由于卫衣被吹起而暴露出来的光裸后背。
我没有丝毫犹豫,撕开最后的阻碍,从身后长驱直入。
“啊——唔!”
在彻底进入的刹那,那种被冰冷、生硬的铝合金窗台和身后滚烫躯体双重夹击的充实感,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惊人的高热与疯狂的痉挛。
那长年练舞的下身紧致得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生生绞断。
夏薇吓得浑身一抖,喉咙深处本能地溢出一声尖叫。
但残存的求生欲逼得她只能一巴掌死死拍在窗户的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随即便将自己的整只手掌硬生生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夜风吹拂着她滚烫、布满汗水的脸颊,将她凌乱的长发吹得粘在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每一次来自于身后没有任何花哨的粗暴顶弄,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骨盆撞击在窗沿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楼下的脚步声还在继续,她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喉咙深处泄出猫咪濒死般的沉闷哼声。
大量的津液混合着冷汗顺着她的手背滴落。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正下方晃荡的光圈。
那种在犯罪边缘、随时可能在全校面前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惧,与体内由于极度收缩而产生的疯狂快感交织在一起。
这种极端的反差折磨着她。
她的一排洁白贝齿把手背咬出了深深的血印,眉心死死皱起。
在老保安正好走到窗下水泥台阶、甚至停下脚步咳嗽了一声的那一瞬间,身后的抽弄陡然加深,分身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肉壁上。
夏薇浑身剧烈地一震,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坏掉了,终于在死寂与极热中迎来了今晚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软倒在窗台上,五指死死抓着铝合金窗框,任由夜风吹干她脸上纵横的泪水。
遮光窗帘:课桌椅上的女骑士
老保安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那道雪白的手电筒光束也消失在了实验楼的拐角处。
夏薇虚脱般地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雪白干净的卫衣袖口此时沾满了窗台上的灰尘。
我将她从窗台上拉了回来,反手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唯一点缀的月光彻底挡死。教室内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