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是这里……顶死我了……凌风……”
夏薇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一中校花的骄傲,在粗糙的树干前,她一边承受着摩擦的痛楚,一边主动摇晃着腰肢,疯狂地吞吐。
她体内的荷尔蒙味道与踩碎的青草汁液味彻底混合在一起,伴随着她一声比一声更绝望、却又更贪婪的战栗低吟,在这片监控死角里演奏出一场最原始的交响乐。
就在树下激战正酣、夏薇几乎要被顶到高潮的边缘时,远处的塑胶跑道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
“谁在那儿?!”
老保安那带着沙哑和警惕的喝问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激起一阵冰冷的回音。
“啪嗒、啪嗒——”沉重的皮鞋后跟撞击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那道雪白的光圈在冬青灌木丛的上方疯狂晃动,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朝着我们这棵香樟树扫过来。
夏薇的瞳孔在看清那道光束的瞬间剧烈收缩。原本因为极度的高热而泛着潮红的脸颊,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深处本能地溢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然而,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冲破齿缝,我便已经提前动了。
我瞬间拔出,右手从她汗湿的膝盖窝处闪电般撤回,冰冷、粗砺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力道,一把死死捂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将那声尖叫生生按死在了她的咽喉里。
与此同时,我单臂一揽,粗暴地箍住她那早已经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打摆子的纤腰,拉着她躲进教学楼侧面的墙角阴影里。
我甚至顾不上替她拉下那条黑色的黑色百褶裙,那一双穿着白色中筒袜的美腿此时在夜色中仓皇地交错着,整个人几乎是半拖半包地被我挟持在怀里。
“唰——”
手电筒那刺眼的光圈几乎是擦着我们的脚尖,狠狠砸在了我们刚刚栖身的那棵香樟树干上。
夏薇死死咬着我的掌心,眼泪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决堤。
老保安的脚步声逼近,这里绝对不能久留。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顺势下滑,死死扣住她那只冰凉、满是冷汗的手腕,半拖半抱着双腿打颤的她摸进漆黑的二楼。
走廊里死寂无声,我的左手顺着走廊一间间去推那些冷硬的金属门把手。第一间,锁死。试到第二间。我的手指猛地用力,下压。
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弹开,在这死寂的教学楼走廊里激起一片冰冷的回音。我反手将教室的木门死死扣上,随手反锁。
这是一间普通的阶梯多媒体教室,由于周末无人,空气中沉淀着一层干燥的粉笔灰味与陈旧的木质课桌气息。
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可以看见一排排整齐排开的课桌椅。
而最显眼的,则是教室正前方那一扇为了通风而大开着的巨大铝合金窗户。
夜空如墨,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教室两侧蓝色的遮光窗帘如同巨大的羽翼般疯狂掀动。
夏薇还没来得及靠着门板喘一口气,那一双练舞的、穿着运动鞋的脚在水泥地面上甚至还没站稳,我便已经单手揪住了她白色卡通卫衣的后领。
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我像是在黑暗中拖曳着一具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沉重的战术靴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一路拖到了那扇大开着的窗台前。
我劈手扣住她汗湿、冰凉的后腰,蛮横地将她的身体狠狠翻转了过去,背朝向我。
紧接着,我双手发力,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压在了开着的窗台上。
由于力道极猛,她根本来不及挣扎,整个人被迫向前倾斜,前半个身子和那一颗凌乱的脑袋,直接探出了二楼的窗外。
夜间的冷风呼啸着,瞬间灌满了她那件宽松的卡通印花白色卫衣,将衣服吹得像个气球般高高鼓起,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