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从窗台上拉了回来,反手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唯一点缀的月光彻底挡死。教室内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我往后退了几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第一排某个学生的木质靠背椅上。
在黑暗中,我的战术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冷硬的闷响。
我扣住夏薇纤细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此时的夏薇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绿化带里的强硬拉伸加上窗台上的惊魂刺激,让她骨子里那种属于一中校花的骄傲彻底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对强权的绝对臣服。
她顺从地跨了过来,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了我的腿上。
“爸爸……操死我……求你快一点……好大……好粗……好胀……”
她跨坐上来的瞬间,由于动作太急,两人的身体发出“啪”的一声黏腻的水声。在绝对的黑暗里,触觉和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作为一中的舞蹈特长生,她腰部和腹部的核心力量彻底爆发。
她主动伸出那双汗湿的、有些颤抖的手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开始自己疯狂地起伏吞吐。
没有了光线的干扰,肌肤的摩擦感变得异常清晰。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因为情欲而蒸腾出的滚烫汗水,黏腻而炙热。
那件白色的卡通卫衣此时松松垮垮地堆在她的肩膀上,而她黑色百褶裙下的肌肤,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坐落,都将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水蜜桃香水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狠狠搅碎。
我们在黑暗中激烈接吻,唇舌毫无章法地纠缠在一起,津液交缠,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咯吱……咯吱……咯吱……爸爸……快顶死我了……里面好烫……”
由于夏薇动作的疯狂与毫无保留,伴随着木头椅子因为剧烈摇晃而发出的危险抗议声。
每一次大力的起伏,木头关节的摩擦声都像是要随时散架一般,在死寂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薇紧紧咬着我的肩膀,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咸湿汗水味。那种木椅的摇晃声、交叠的喘息声、以及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卑微叫喊,交织在一起。
舞蹈生的韧带完全放开,她在黑暗中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频率疯狂上下动着。
大量的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硬挺的保安制服领口上,将那深蓝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肩膀上的硬质肩章缝隙里,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在求而不得的焦灼与极致的快感中几近崩溃,整个人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疯狂地在我的分身上索取着毁灭般的温度。
当那把学生的木质靠背椅终于在两人的疯狂摇晃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先兆时,我冷笑一声,大掌一把捏住她汗湿、滚烫的后腰,借着惊人的臂力,将夏薇那具近乎瘫软的身体直接从大腿上提了起来。
我的战术靴重重踏在讲台的木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我半强迫地将她推到了讲台的最前方,按在了那一面巨大的、写满了严谨数学公式的黑板前。
“手撑着,把腿打开。”
夏薇此时的双脚几乎已经站立不住,她嘴里吐着灼热的气息,顺从地伸出两只小手,双手死死撑在满是粉笔灰的黑板边缘。
那张向来在一中被无数男生奉为清纯女神的精致脸蛋,此时正毫无防备地贴近那冰冷、粗糙的黑板。
她的掌心、手臂上瞬间黏满了惨白的粉笔灰,那种极具学术严肃感的颗粒感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背德反差。
我站在她的身后,深蓝色的保安制服纽扣与黑板碰撞,发出冰冷的金属脆响。
我没有任何温柔,掐住她由于长年练舞而极具肉感的丰臀,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水蜜桃香气和黏腻津液彻底浸透的幽谷,从身后再次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