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没心气儿,而是赵铭清楚地知道,单个人想要与这些势力对抗,那纯粹是做梦。
拼命的修习武道,提升个人修为,只不过是为将来的逃亡增加一些活命的筹码而已。
单个的人,永远无法对抗一个体系。
而当年想杀自己的人,不管是赵宽,还是李儒,抑或是最后动手的澹台明容,他们都有一个成熟的体系。
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柳叶,她对这些内容枯燥的邸报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此刻脑袋一点一点的,鸡啄米似的在打嗑睡。
这丫头长开了一些,比三年前漂亮多了,至少能看到她娘老子王芳的一点眉目了,因为这一点点变化,让她的脸部轮廓变得圆润柔和了一些。
“劳烦了!”赵铭恭敬地将邸报还给了坐在屋角烤火的一个绿衣官员,一个银角子也随着邸报展现在官员面前。
官员不动声色地接过邸报,那银角子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邸报馆一向是没有什么灰色收入的,难得有赵铭这样的人经常来光顾,每一次都有打赏,绿袍小官自然也是却之不恭。
“走了!”伸手敲敲柳叶的脑袋,小丫头一跃而起。
“还保护我呢!”赵铭冷哼道:“睡得涎水将衣裳都打湿了,要是来一个坏人,将你脑袋砍了你都不知道。”
柳叶便红了脸,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这事儿,她不占理。
柳叶就这点好,要是她的错,她绝不推娓。
“我错了,以后绝对不再犯!”
“叶子,这是第一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哦,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你要是连犯三次,你就得回家去,不许再跟着我了!”赵铭得意地道,发现了柳叶的弱点,以后就经常带她来这里。
“我绝不会再犯了!”柳叶大声道。
“走着瞧!”赵铭嘿嘿笑着往外走,柳叶赶紧跟了上去。
绿袍小官走到窗前,看着那两个沿着街道一路向前,在积雪之中留下两行足印的少男少女。
少男昂首向前,
少女垂头丧气跟在后方,
行不多久,那少年回过身来,递了一根糖葫芦给那少女,
垂头丧气的少女顿时便活跃了起来,舔着那糖葫芦,一蹦一跳地跟那少年并肩而行了。
“年轻真好!”绿袍小官儿抚着自己的胡须,感叹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