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绿袍小官儿抚着自己的胡须,感叹地道。
“你信不信,就这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娃娃,真要和你动起手来,能把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把绿袍小官吓了一跳,一转头,看着身边站着的麻衣中年人,先是一呆,然后又是一惊,再却又是一喜,深深地弯下腰去:“统制,您老人家又来了!”
程志微笑着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脸上却满是惊叹之色。
距离他上一次见赵铭不过一年多而已,他居然已经从一个刚刚引气入体不久的入门者变成了一个站到了炼气化神的门槛之上的人了。
即便是他身边的那个少女,内气充盈,也不是一般引气入体炼精化气者可比的。
三年而已!
“他经常来吗?”
“是的!而且最关心的便是前线的战事!”绿袍小官有些奇怪,像程志这般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会关注赵家小郎君。
赵家在乐陵县算是有钱的,但也就是在乐陵而已,怎么会让皇城司的副统制如此关注,三年之内,居然来了两次,而且还特意地将自己调到这里关注这个小少年。
难不成就是因为这小少年在武道修为之上很有天份吗?
绿袍官员也知道皇城司也会搜罗一些天份极高的孩子,将他们带到皇城内,从小培养,这些人长大之后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皇城司的中坚与核心力量,与自己这些外围的情报人员比起来,那是天上地下压根儿就不在一个层面之上。
但这赵小郎君可是赵员外的独子,万万不可能让他入宫的。
只不过让统制盯上了的人,那赵员外一个小小的地方乡绅只怕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让自己的儿子给赵家留个种,进了宫那是必然要挨上一刀的。
他摸了摸胯下,当初自己要是答应进宫的话,也不至于今天混成为这般模样吧。
不过比起挨那一刀,他觉得眼下也挺好的,自在,安逸。
他有些怜悯地看着赵铭两个愈行愈远的背影。
程志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下属脑了里转着的这些念头。
十三岁,是可以议亲的年龄了,也可以当门立户了!
在大夏,十四岁便可以从军入伍了。
既然他在武道修为上有如此的天份,马上便可以炼气化神了,那倒是可以提前让他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原本还准备明年再说的。
东平郡的战事,已经接近尾声了,最终的决战,将在明春展开,这一战过后,北疆的事情,也便大致明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