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她以后少犯错就是了。
*
陈氏趁着外甥,还有沈氏都不在家的时候,来了一趟青石小巷。
她进屋看了眼,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动,但仔细一看,便能看到那墙补好了。
院中被吹倒的枯树也不在了。
那枯树是外甥与他爹娘一块栽种的,就是被风吹倒了,外甥也不可能舍得扔。
可枯树屋里屋外都不在了。
隐约猜到了什么,她立马出了巷子,向黄婶打听自家外甥这段时日回来的次数。
黄婶抱着裕哥儿,说:“许是衙门忙吧,这段时日好像真的没怎么看到周晟,也没有听到马蹄声了。”
“也是奇怪了,我听人说他像要从青石小巷搬走,今早还拉了好些东西走。”
“这青石小巷可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怎可能要搬走,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氏抿了抿唇。
总不能说为了她能安心,他便搬走了。
“我也不知,我得仔细问问。”
她有些失神地离开了青石小巷。
回到家中,她嫁得不远的闺女又带着孩子回来串门了。
李箐见她阿娘失魂落魄的,问:“怎了?”
陈氏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向闺女,声音有些颤抖:“箐丫,你表兄说不娶亲,不成家了。”
李箐也愣了愣,随即笑道:“那是因为表兄还没遇上喜欢,且非娶不可的姑娘。”
“可若是他喜欢的姑娘,我说什么都不同意,你觉得你表兄还会娶吗?”
李箐一阵哑然:“阿娘,你、你不会真的棒打鸳鸯了吧?”
陈氏没说话。
“他心喜的,是寡妇。”
许是因为自家阿娘也守寡多年,含辛茹苦地养大他们兄妹俩,所以李箐并不觉得寡妇再嫁有什么不好。
“阿娘,我知道你关心表兄,视他如亲子,可说到底我们不是真的一家人。”
“我们离得远,不能总与表兄一块说说话,一起吃饭,所以不能算至亲,而且管得太过了,表兄往后一直孤身一人,最该后悔的是阿娘你自己。”
“方才阿娘问,若是你不同意,表兄会不会娶喜欢的姑娘,我想他是不会娶的。”
“我虽多年未见表兄,可我也明白表兄不会为了喜欢的姑娘而与阿娘决裂。”
“自然,也不会为了阿娘,而耽误人家姑娘,让人家姑娘漫无期限地等他。”
听完闺女这么一大段话,陈氏嗫喏道:“我、我也没太过激,就是你表兄他一上来就说不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