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会有纯友谊,但这种纯友谊相处起来也是大大方方的,不像现在这个周晟这样,私底里做了好些事。
一是飓风天的石磨粉,分明他自己花钱买的,却骗她说是同僚买的。
二是飓风天她的一声惊叫,便将人叫了过来,好似他随时在关注一样。
三是陈大郎这事上。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可能不够了解,可也知道他不是一个坏脾气的人,更不是会因为旁人的几句挑衅就动手的人呢。
他教训陈大郎,她就是觉得有她的原因在。
最后还有现在,特地为了一件还没确认的事,就给她打通了关系。
一桩桩,一件件结合起来,就不能说是他善心,乐于助人了。
更不能说是因为要帮衬锦佑,这分明帮衬的是她。
这周晟难不成真对她有什么心思了?
可为什么有心思了,不是追求,而是一味地避开?
难道是因为她现在寡妇的身份?所以在纠结。
若真是这样,那他也太肤浅了一些。
沈清音心情颇为复杂地走出了衙门。
出了衙门,快要到摊子时,沈清音直接将这些影响她心情疑问全抛到脑后去。
管他有没有意思。
不挑明,那就是没有。
挑明了,她也不一定接受,该为难纠结的也不会是她。
况且她漂亮,性子好,也有自力更生的本事,别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只要这份喜欢,没有像陈大郎那样给她带来任何困扰,那就由着他们喜欢好了。
想明白后,沈清音立马拿着户籍,笑吟吟地给陆锦佑看。
“从今日起,我叫沈清音,还请陆锦佑学子多多指教。”
陆锦佑被嫂子逗笑了,说:“嫂子是长辈,得敬重,不能指教。”
沈清音小心翼翼地放好户籍过所,纠正他的想法:“不管是小孩,少年,大人,老人,都会犯错。”
“不能因为对方小或是长辈,就避而不谈。”
陆锦佑笑意微敛,语气中多了几丝倔强:“在我这里,嫂子永远都是对的。”
沈清音:……
难不成她杀人,他还觉得该杀,顺道帮她埋尸?
“你这想法可要不得呀。”
陆锦佑:“我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