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柯韩是我们跟爸妈唯一的牵绊了,你一点也不怪你表舅吗?”
“你觉得爸妈放在保险柜里的会是什么?”
“如果只是商业经或经营心得,不必非得等到继承了柯韩才能看吧?”小漫说的正是阿景的想法。
“唯一怪表舅的,就是他连那里的东西也没给我们,很想看。”
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夺回股份是一场没有胜算的仗,不过她们也没有那个非夺回不可的意愿,本身处于理亏的基础上,也不想让阿海左右为难,她们找表舅一再协商,可遗嘱里明确写着保险箱归柯韩最大的股东所有,柯董不肯松口,生怕有什么让她们扭转局面的机会。而且由于她们的屡番要求,柯董的话也越说越难听,亲人之间的尊重也荡然无存。
“既然这样,我们会提出诉讼。”她们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百般无聊的影风很多天没和阿景她们联系了,几经波折,好不容易和奇迷尔接上轨才知道这件事,只不过这种事就不能找华老了,两家企业完全不挂钩,影风虽然还没进入商界,但身为华家的继承人,最起码还有点知名度,请个顶尖级律师还是没问题的。
“哥,还在整理文件啊,自己家公司都没见你这么上心。”影飞凑到影风书桌边。
“我们有爷爷嘛,她们亲人都没了,再失去仅存的柯韩就更惨了,你可不要吃醋哦。”
影飞捏着他的脸,“那怎么可能?这么帅的哥哥,如果没有聚杰,我可能会越过伦理呀,一定会发展成兄妹恋的。”
影风拿开她的手,“别闹,对了,聚杰还不知道这事,你也别跟他说了,免得又担心,反正我会解决的。”
“我才没那么闲呢,没事希望他为韩漫操心?你还是祈祷你的女神打官司失败,然后彻底依靠你吧。”
影风一拍脑袋,“对呀,我不应该帮她们打官司的,失误了!”
“胜算还是不大啊。”阿景对着浩如烟海的文件有气无力。
面对开庭,小漫也闹心着呢,“都已经到这了,怎么也要打下去啊。”
“真的回不了头了啊?”
“怎么,不想打了?突然觉得表舅比较重要吗?”
“有什么不对吗?”
小漫突然瞪起眼睛,“这么说,我还真想问你件事,你一直这么冷静,是不是早就知道表舅不会归还股份了?”
“现在这种时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小漫突然严肃起来,“那就给我个不是开玩笑的答案吧。”
阿景也有些认真了,“我可没心情打趣,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提出股份转让的。”
“是啊,是我说的,你的意思是这全是我的责任吗?你和你表舅一唱一和,亲人果然是亲人,我这个外人当然禁不起旁敲侧击了。”
“你没搞错讽刺的对象吧?我可不想当炮灰。”
“该不会是被我说对了吧?你不是真的吧?这件事究竟是谁当了炮灰啊?我可有点想要弄清楚了。”
刚睡下的奇迷尔被吵闹声惊醒走出来,揉着熬到酸涩的眼睛,“怎么了,这么大声?”
他走到阿景身边,阿景却跑回房间,“别理我。”紧接着,小漫也跑回房间。
奇迷尔为不能继续的那场梦吁了一声,走到她俩的房门中间,听到小漫在房里号啕的哭声便走了进去,“她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