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阿景和小漫异口同声,虽然危险还没有解除,她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惧怕身边的人被拖累,因为已经了解到特工组会向着目标前进,而且抱着保护大家的心情,这几年的修炼不也正是为此吗?
影风撂下刚接的电话,“好消息,独孤启延得到家族的特殊的许可,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是吗?这还真是好消息啊,独孤家也是有血有肉的嘛。”小漫说。
“不过要寻找新人,继续完成夺回天下第一的事业,以后说不定会和他们的新人战斗,不过总算是又撂下一块心病。”
“之前撂下的那块是南北华氏重新合并的事吧。”阿景说。
“你偷听到了?”
“根本不是偷听好吧,还有,我把剑谱给他了。”
“是吗,给华禹了?只可惜他不会练的,他答应过他母亲,不练武功的。”
“真的啊,浪费个好苗子,不过能避免武林纷争的话,也好。”
直升机伤痕累累、满身补丁,但在速度上从不马虎,与二人在宁合时共骑的自行车一样顽强又敬业。她们到站后,没给自己补一个觉就进公司报道了,刚工作一个星期便得心应手,表舅是个商业天才,从制服董事会之后便步步为营,柯韩的股票屡创新高,内部纷争也平息如常,所有基础都打得相当完美,而事实是,阿景和小漫对封印十八年的保险柜的好奇已经无法抑制,父母的遗嘱,只有继承了柯韩才能打开的秘密。
家庭晚宴里,她们开口了。
“股份转回?我觉得不合适。”表舅的话出乎意料,“我已经辛苦打拼这么多年,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放弃呢?”
“老爸,你在说什么呀?”阿海撂了筷子,跟两个女生同样吃惊。
“这很合乎情理吧?这些年来,你们记挂着公司多少?为公司努力多少?可我把大半辈子都投进去了,而且转让股份是你们自愿提出的。”他站起身,“当初我就要你们想好到底要不要相信我,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我们会按现在的价格买回的。”阿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柯董一字一顿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绝不会转让手上的股份。”如同经营时的雷厉果断,不同于以往面对她们的慈爱祥和,他干脆地甩屁股走人,阿海追了出去,两个女生待在原位补充没有做好的心理准备。饭菜几乎没动,只有克路迪同往常一样吃着饭,蹭她们的腿,睡觉……一切都如同梦境般突然不真实了,电视一整晚都开着,她们却无心看,也不说话,一口口喝下耗尽热气的茶,是吗?当我们积攒了保护家人的力量,要保护的家人却离我们远去了。
灰蒙蒙的黎明,阿景才冒出一句,“他可能是一时生气吧?也可能是考验我们呢。”
下一个星期的忙碌无情推翻了这一假设,她们调查到柯董的汇款数据,证实他很早以前就开始逐个收买董事会成员,之前为了迫使合法继承人转让股份,故意制造公司内部矛盾的假象,并操纵股票下跌,一切都是一场戏,从他逼阿海学他不想学的经营开始,就已经预谋到今天的一切。亲人一夜之间变得陌生,极大的反差让她们一次又一次陷入沉默。
“是我们疏忽了,是我们的错。”小漫在办公室里喝下第三十杯咖啡。
阿景也是一样,“我们从没怀疑过他,也没怀疑自己。”
“爸爸,你不是玩儿真的吧?只是气她们不理公司吧?只是考验她们吧?”阿海一直没离开柯董的办公室。
“董事长的位子是留给你的,她们如果还想留在公司,可以担任其他职务,不过股份没有她们的份,我这样已经仁至义尽了。”
“怎么这样?以后我要怎么面对她们,这样得来的位子我不会坐的。”阿海大喊。
柯董也站起来,“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该她们认清现实的时候了,柯韩是你爸爸这一生的血肉,你不要,就等于是践踏了我的尸体,你一定要看到我的遗嘱才能懂我的心吗?”
“你怎么又扯到这上面去了,这也是他们父母的一生血肉啊,你的总裁当了一辈子,也获得足够的满足了吧?”
“混账!”柯董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阿海低下头,“对不起,老爸。”随即夺门而出。
“你在想什么?”阿景问。
小漫依然看着地面,“我们的错占多少比重?”
“表舅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柯韩已经是他的全部了,我们的不甘心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呢?”
“可柯韩是我们跟爸妈唯一的牵绊了,你一点也不怪你表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