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松开了按住她额头的手,向前迈出半步。那根早已紫红充血、粗壮得惊人的巨大鸡巴,直接拍打在了白念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轻响。
滚烫的龟头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滑过,顶端分泌的黏稠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脸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瞬间零距离地灌入她的鼻腔。
“齁……!”白念激动得浑身战栗,那根鸡巴的触感和温度,简直就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神经上。
她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张开嘴去吞含那根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但卡森冰冷的声音却如一盆冷水般兜头浇下:
“我说了,在得到我明确的允许之前,你那张脏嘴不准舔它。敢伸舌头碰一下,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屄。”
这句残酷的禁令,瞬间将白念钉死在了原地。
极度的饥渴和对惩罚的深层恐惧在她的体内疯狂撕扯。
肉棒就贴在她的脸上,那强烈的雄臭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告诉她解药就在眼前。
可是,她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呜……”
绝望的发情雌畜发出凄厉而可怜的呜咽。既然不能舔,既然不能张嘴吞下,她只能用尽一切被允许的手段去感受那根肉棒的存在。
白念极力地偏过头,将自己滚烫脸颊、鼻尖,甚至是下巴,死死地贴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不停地来回摩擦、蹭动。
她像一条真正陷入疯狂的母狗,将舌头长长地伸出唇外,悬在半空中,却刻意避开肉棒的表面。
她就这样张着嘴,对着那根贴在脸上的鸡巴不断地粗重哈气。
“哈啊……哈啊……汪……齁哦……”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卡森的肉棒上,白念在极度的欲求不满中疯狂地蹭着脸,任由龟头上的黏液将她的半张脸涂得泥泞不堪。
‘不能舔……主人说不能舔……可是好想吃……鸡巴蹭在脸上好舒服……汪汪……好想被操……小穴里面好空……齁哦……’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下体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阴蒂肿胀得仿佛要炸开,大股大股的爱液在重力的作用下连成了一条线,不断地滴入下方的黑暗中。
密室中回荡着白念那宛如母狗般下贱的喘息声。
看着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龙族雌性,如今正为了舔一口男人的生殖器而用尽浑身解数地谄媚,卡森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暗芒。
“做得很好,母狗。”卡森低声冷笑着,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白念那一头柔顺的白发,强迫她微微仰起头,“现在,我允许你舔了。把它舔得干干净净。”
这句恩赐般的命令,对于此刻的白念来说,简直如同特赦的圣旨。
“唔汪……!”
就在卡森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头早已被欲火焚烧到理智全无的发情雌畜,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猛地向前探出了脑袋。
尽管脖子上的项圈被锁链拉得死紧,迫使她只能艰难地踮着脚尖,但她依然拼尽全力伸长了脖颈,一口便将那颗滚烫紫红的巨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吧唧……咕啾……”
刚一入口,白念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服侍起来。
她体内原本还残存着极其微弱的一丝魔力,这些魔力本该是她最后用来自保或反抗的底牌,但在媚药与彻底觉醒的雌性本能驱使下,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这最后的力量,全部倾注在了讨好男人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