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湿软的舌尖始终只能徒劳地舔舐着空气。
强烈的空虚感和对肉棒的极度渴望,让她彻底崩溃了。
既然舔不到,她只能将那根伸长的舌头在空气中不断地上下摇摆,发出“吧嗒吧嗒”的湿润水声。
那副毫无尊严、摇摆着舌头乞求施舍的模样,下贱到了极点。
而与此同时,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的小穴也因为极度的焦躁而疯狂痉挛,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将一大股滚烫清澈的淫水“哗啦”一声喷溅在了下方的地面上。
“看来……调教得还不够啊。”
卡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浪荡的肉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的冷酷,在这闷热的密室中回荡,“在得到主人的允许之前,一头下贱的母畜,居然也敢擅自伸舌头来舔主人的肉棒?”
这句充满威压的训斥,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念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神上。
极度的恐惧与讨好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齁……对、对不起……”
白念被按着脑袋,浑身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她立刻收回了那根在半空中摇摆的舌头,用一种卑微到了泥土里的、极度谄媚的沙哑嗓音,疯狂地向眼前的男人道歉。
“是……是我太不懂规矩了……我是一头没有教养的下贱母畜……求求主人……求主人大发慈悲……允许我……允许母畜舔主人的肉棒吧……齁……求您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努力在卡森的手掌下讨好地蹭着。
面对白念那卑贱到极点的乞求,卡森冷哼了一声。那居高临下的目光透过单片眼镜,仿佛在打量一件尚未完全开化的昂贵商品。
“想舔主人的肉棒?可以。”卡森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密室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够下贱。既然是一头发情的母畜,就该用母畜的方式来换取赏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如果叫得不够骚,这根鸡巴,你今天就一口也别想碰到。”
听到这句话,白念浑身剧烈地一颤。
若是曾经的她,听到这种命令绝对会羞愤欲死。
但此刻,在这具被媚药和绝望彻底腌透的躯壳里,只剩下对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味肉棒的无限渴望。
她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和挣扎。
“汪……汪汪……哈啊……”
盲眼后的脸颊涨得通红,白念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模仿起狗的叫声。
但她那被媚药烧坏的嗓子,根本发不出正常的犬吠,每一声呼唤都被极度的情欲扭曲成了黏腻的娇喘。
“汪唔……齁……主人……汪汪……齁哦……我是主人的母狗……发情的母狗……快把鸡巴赏给我……汪啊……好想要……”
白念这下贱的叫声,在闷热的密室中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她那大张成“M”字型的双腿之间,红肿充血的小穴像是配合着主人的命令一般,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落地面。
听着这毫无尊严的淫荡犬吠,卡森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微微舒缓了一些。
“很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卡森松开了按住她额头的手,向前迈出半步。那根早已紫红充血、粗壮得惊人的巨大鸡巴,直接拍打在了白念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