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显能感觉到正在不断渗透的剧毒。
我道:“把你的手贴上我的小腹!”
田广庆大骂:“小白脸,你虽然长得细皮嫩肉,跟他妈个娘们儿似的,和老子直着呢!”
我这时不想跟他废话,正色道:“没跟你开玩笑,我现在教你一式五禽戏!”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一定可以帮你把毒素排出来!”
我连苏晚棠胎里中的陈年蛊毒都能化个七七八八,又何况是他身上的毒呢。
田广庆见我不像开玩笑,这才正经下来,按照我所说做起了猴戏中一式。
我气海运起阴阳离合功,手掌却运起了之前学过的一式采女功。
两人之间瞬间出现一条旋转的阴阳鱼。
田广庆猛的大惊,“你……你把我带着毒素的内力吸走,又……又给我注入了新的内力!可是你自己?”
田广庆有点儿想摆脱我,我厉声道:“我自有自己的办法!这点小毒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我心里暗暗琢磨:要是我再有肖河那种饕餮之体就好了!
化毒为补?不仅对他身体无害,甚至还有益呢!可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
我道:“即使我想入武灵气,我也会凭借自己的实力,真真正正的走进去!”
“可却绝不是因为朋友的牺牲!”
“朋……朋友?”田广庆的眼睛中忽的有一种激动,“你……你拿我当朋友?”
“拿我这个劳保服、黄胶鞋,一身土气的庄稼汉当朋友?”
我不禁一笑,“只要你活下来,我们从此就是最好的朋友!”
“不仅是我!还有上次那个背着铁锅进来的大傻子,我们会做这世上最好的朋友!”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杨帆那头刺眼的阳光猛的一亮,晃的人肉眼难睁。
石洞内的阴气转瞬消逝不见,
“收魂丸!”一缕幽魂转瞬被他收进了铁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