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嘎,我……我的刀上有剧毒,咱俩……谁也跑不掉!”
“妈的!”田广庆扔了武士刀,“我大夏还有一句老话,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假田广庆那股电光瞬间在肉体上消失。而真正的田广庆也瞬间回魂,捂住胸膛倒了下去。
“老田!”我扔下杨帆,瞬间满脸热泪的抱住了他。
“小田!”杨帆这时也发现了场上的巨变,可那魂体高出他整整一个境界。两人还在厮杀!
田广庆削瘦的脸上堆满笑容,劳保服胸前涌出的鲜血如被谁带上了一朵大红花。
“臭小子!这回没人跟你抢了?进武灵气……肯定是你的事儿了!”说完口中再次漾出一口鲜血。
我这时整个人都快疯了,前几天刚刚失去虫婆,我不想再次失去他。
我跟田广庆与肖河不同,跟肖河是嘴上斗,心里却彼此珍惜。
可我跟田广庆却似乎是真正的冤家,打从见面起心里就纷纷憋着一口劲,谁也不想输给谁。
我一直以为自己绝不会在意他的死,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
我这时突然发现,或许他对我的重要,似乎并不亚于肖河。
虽然我没有当兵,这一刻却仿佛突然明白了战友的意义!
“老田!我是医生,我不允许你死!”我现在特别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瞎子师父教我的医术。
田广庆身上一阵阵的发抖,“没用的!没听他说吗?这鬼子刀上有剧毒!我已经能感受到他的凉意了!”
我哭着哭着,额头顿时一股凉意,那是我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剧毒?我整个人忽的坐了起来,这可正是剧毒的克星。
“老田你别急,我……有办法了!”
我忽就将他扶起坐好,田广庆大骂:“你这小白脸就那么恨我吗?死都不让人死的消停!”
我与他对面而坐,就如此前与苏晚棠双修时一模一样。
我那时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对面会是一个大老爷们。
而且我有洁癖,这还是一个留着一撇小脏胡,我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我手扶向他的小腹,运用自己的内力,猛然感到他腹中一阵冰凉,果真练的是至阴内功。
而且明显能感觉到正在不断渗透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