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她意愿为主。只要她喜欢,我为什么要刻意为难?”
“哪怕这个人并不合适?”
“她不会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不合适的人,从最初就不会开始。”说完,他朝众人点了下头:“好了。诸位慢用。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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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迩笃定周时清会来接她,所以放下手机的下一秒,她就开始换衣服,收拾东西。
她没有选择暴露太多的衣服,反而穿了条及至脚踝的白色长裙,外面照例是长开衫,除了脖子和胸口,几乎被遮的严严实实。
林雾棠看她摸黑换衣服,疑惑她要去哪儿。
她自然不能同她自己在为“下针”做准备,只能真假参半地说:“我哥刚好在附近,他来接我去他那儿。”
“你哥?就是你说的那个长相普通性情暴戾一事无成的哥?”
“我这么形容的吗?”
“你大一刚搬来寝室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陈然迩想起来了。
那是高三的暑假,周明辉为她考入南华大学举办了一场升学宴,升学宴上,她第一次为“优秀的兄长”带来的吸引力产生困扰。
那一晚,与周家交好的人都来了,只有周时清有事,迟迟未到。
包间里没有同龄人,陈然迩浑身不自在,却又碍于长辈情面,本本分分地坐在位置上,听着他们举杯恭喜周明辉。
“你总是抱怨时清没走你这条老路,现在好了,迩迩算是代替他哥完全你未竟之志了。”
说完,又转头对陈然迩说:“迩迩,你日后可要承你周叔叔的情啊。”
这话无疑是提点和施压。
陈然迩听得出来,只是懒得多思多想,她点头,眼里含笑:“我当然记得周叔叔的恩情,不仅是周叔叔,还有英姨。”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是乖,乌黑的眸子跟水洗过似的,谁见了都不忍心指责一句。
章龄英揉了揉她的脑袋:“别给小孩子施加压力。再说了,我们迩迩才不像她哥那样不懂事,一天到晚也不着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
“这有什么好操心的?老余前几天还问我认不认识时清,能不能给他女儿牵线搭桥一下。说他女儿前几天在采访中看到时清,连着几天都夸他长相帅气,情绪稳定,事业有成,吵着闹着要他的联系方式。”
“老余?”周明辉问:“住建局的老领导?”
“对。就是他。他女儿喜欢时清喜欢的不得了。说要是有时间的话一块儿约出来吃个饭。对了,时清人呢?怎么还没到?”
“说是快到了。章龄英看了一眼时间:“我下去看看。”
“我去吧。”陈然迩说。
她坐在里面也是闷,尤其在听到那位住建局老领导女儿的事后,更是心绪烦闷。
她承认,周时清确实如长辈所说的那样,长相帅气,情绪稳定,事业有成,却在听到别人因此对兄长产生兴趣的时候,恨不得他不要那么长相帅气,情绪稳定,事业有成!
陈然迩闷闷不乐地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