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她不能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人评头论足,说丈夫不知检点。
褚安想旁敲侧击试探一番,但是她向来不是很会说话,也很直,细细斟酌一番打算从自身出发。
她道:“我没有情人,不存在你那天说的小三。”
郁恪不为所动,手背蹭蹭脸:“褚总,变绿灯了,可以走了。”
褚安:“。”
“褚总,您不,不需要向我解释,您怎么样,是、是您的自由。”
过了几分钟,郁恪心不甘情不愿说。
褚安觉得这话实在是怪异,听得她心头冒火。真是奇怪。
“我怎么样是我的自由?你在跟我划清界限,打算各玩各的互不干扰是吧,郁恪,你今天老实交代了,你在外面藏几个人?”
要划清界限的不是你吗……郁恪瞠目结舌:“我、我真的,我真的一个也没有啊!”
“不用在这里掩饰,你不说我也迟早会查出来,你说了我就不跟你计较。”
“不计较?!!”
“我会亲自考察一番,各方面要是都还不错的话我可以允许你和她往来。我们离婚后你也可以和她结婚,我会给你分手费。但在我们离婚之前,不要惹出麻烦,不要有损我的名声。”
郁恪把手里抓的纸巾扔出去,气得半死。
“不计较不计较,你到底在不计较什么啊!因为不在意所以能接受丈夫在外有人吗,因为不在意所以不计较吗……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
还有三个月协议才结束,可你现在就已经在考虑离婚的事情了,三年了,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么。
这么硬气?
褚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看向他,而郁恪已然背对她蜷缩在那里,压抑着哭泣,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挡风玻璃上一片水渍。
外面的空气似乎很冷。
褚安突然间意识到她好像没有办法共情郁恪,他痛苦难过的时候,自己居然在意淫他。
可是,可是……这一切难道不是事实吗?我说的没有错,他为什么如此伤心,他想得到什么呢。能给他的不是已经都给他了吗,协议上的要求我也有做到,还能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褚安想不到。
她觉得郁恪有些贪心了。
回了家,郁恪将那张智力检查报告抽出来拍到玄关上,强装冷静道:“褚总,我觉得这个您也应该去测一下。”
然后飞速溜走。
褚安:“……”
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