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生不出力气,也学不会如何去拥有那种再生的能力。
后来,她看到柳榆枝骤然苍老的面容,和与年龄不符的白发。
崔望舒长叹一口气,连带着这些年的怨和念一并消散。
可破镜难重圆,隔阂永远都会存在。
这些年支撑她的,是对崔道元的恨,还有心中尚未磨灭的大义。
书本上的大义和她亲眼看见的百姓疾苦,是她干涸的内心唯一残存的种子。
而直到崔望舒被崔道元罚跪在崔府门口的那一天一夜,她接受了这世间最宝贵的真心。
阿婆亲手喂的水,孩童递过来的糖,终是为她干涸皲裂的内心降下了绵绵细雨。
枯木逢春。
那颗种子开始生根发芽,在此后无数个快要坚持不下去的夜晚,成为庇佑她脆弱的大树。
所以她渴望更高的位置,更大的权力,想真正为她们做点什么。
可是她发现,所有的疾苦都是龙椅上的那个人带来的。
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她,不惜代价,无论是什么,有多不可能,都要得到。
所以崔望舒要那个帝位,要那把龙椅,要这大昭的江山。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江:涩涩
小崔大人:原生家庭你赢了
小江:?
所以你们觉得这两人谁更涩?[狗头叼玫瑰]
第27章
晚膳过后,崔望舒先是陪着崔道元下了一会棋,才歇在了崔府,到底是没回尚书府。
兴许是今天和柳榆枝聊天让她想起了儿时那些回忆,崔望舒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原以为她已经记不得那些事情了,可惜记忆里那些清晰的画面无时无刻不提醒她,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忘记的。
想到白天风乾的那番话,崔望舒厌恶地皱了皱眉。
崔家安排在她身边那些老鼠,拔不掉,也踩不死,崔望舒揉了揉眉心,心底掀起一股烦躁。
漫漫长夜,身边没了江沉璧,崔望舒突然还有些不适应。
想来她们同床共枕也已经两个月了,这么短的时间,她居然已经适应了江沉璧睡在身边的感觉。
崔望舒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明日还要上早朝。
就在崔望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心里还想着等明天回府要和江沉璧要点蛊虫。
那些老鼠,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