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暴力的方法您的血肉会被蛊虫撕开的。”莺兰声音中带上哭腔。
江沉璧何尝不知道,只是不用这样的方式就来不及了,此次情蛊发作来势汹汹,或许是她经了人事的原因,以往的方法几乎没有作用。
崔望舒不在洛州,她只能用最原始的的方法,把这次的蛊虫拔出来。
莺兰红了眼睛:“那以后怎么办?下一次情蛊发作您也要这样吗?”
江沉璧闭了闭眼,扯了扯嘴角,安抚莺兰的情绪道:“无妨,这次不是缓解了吗?有了那蛊虫的脓液,或许我真的能研究出解蛊的办法呢?”
莺兰看着江沉璧那副下一秒就要化作风飘散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宫主如此虚弱的样子,想到第一代情蛊根本解不了,又忍不住要哭:“宫主”
江沉璧无奈露出一个笑容,柔声道:“好啦,来。”
莺兰眼底闪过犹豫,但还是蹲下,将头埋进了江沉璧怀里,环上了江沉璧的腰,将哭声掩进那个怀抱中。
江沉璧摸了摸她的头,失笑,到底还小,孩子心性。
莺兰对江沉璧的情感很复杂,她年长自己,将她和姐姐买回去后又悉心照料,于她而言,宫主既像母亲,又像姐姐。
不触及江沉璧底线的时候,江沉璧对她总是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平常严苛,但又多了些纵容,在她心结难排的时候,愿意软下性子哄她,莺兰怎能不对她产生依赖?
触及底线时,江沉璧心狠手辣,就连感情深厚的赖娘也是说杀就杀,只因为赖娘躲她,离开她,又破了规矩失去了价值,让她不开心了。
莺兰清楚江沉璧的底线,所以守着底线,不会做让江沉璧不高兴的事情,既是为了保全性命,也是因为她贪恋江沉璧狠厉之余,对自己的那点温柔。
她不像赖娘,去纠结江沉璧给的那点温柔是真心,还是出于心计的施舍,以至于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像她们这样的人,能得到那点温柔就已经是旁人奢求不来的了,所以她心甘情愿吞下一次又一次的蛊虫,将性命交到江沉璧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莺兰(哭唧唧):是温柔的妈妈
小江:乖孩子。
小崔大人(吃醋):?她哭了你知道,我快死了谁知道?
莺兰对小江就是依赖,她年纪还小,面对小江这些手段根本无法抵抗。
另外,大家觉得小江对莺兰究竟是控制的手段还是真的有感情?[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39章
莺兰哭够了,就从江沉璧怀中抬起头,脸上还有红印,退开怀抱道:“宫主,这几天洛州旱得厉害,洛河干下去了大半,灾民闹了起来,钱老说让您去商会一趟。”
江沉璧眯了眯眼睛:“我明天过去,你先让商会把救济的粮食发下去,让钱老算一下,商会现在账上还有多少可以用的银子。”
莺兰不太乐意道:“宫主,我们每年都会发粮食,他们不感恩就算了,遇到个什么事还要指责我们没有及时救济,这些人根本不值得救,太自私了!”
江沉璧唇角挑起冰冷,说道:“升米恩斗米仇,人性如此。钱财而已,比起他们能为我们带来的价值,这些不值一提,去吧。”
莺兰垂眸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
她实在不明白,那群愚民能为宫主带来什么?好吃懒做,像吸血的蚂蝗,明明有手有脚不去养活自己,就等着黄道宫每年固定发的那点粮食。
一旦遇到点什么轻微的变动,又立马跳出来指责黄道宫冷漠,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可她也只能奉命办事,左右不了宫主的想法。
莺兰走后,江沉璧体内又窜起一股熟悉的燥意,激得才被拔掉的情蛊又有发作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