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收回眼神,看向按察使:“按察使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按察使脸上洋溢着笑容:“我一直在通州呢,倒是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纪云微见不得他那副谄媚的样子,皱眉提醒:“按察使大人,现在我们正在盘查出城的人。”
按察使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江沉璧倒是好脾气,笑眯眯地:“原来是盘查啊,我们商会一直本本分分为通州发展做贡献,理当积极配合。”
按察使神色犹豫:“这,这。”
就在这时。
“我来为这位钱小姐检查吧。”
方才一直没出声的崔望舒突然出声,走近了些,称呼江沉璧为钱小姐的时候,语气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有人把这烫手的山芋接过去,按察使自然是开心,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傻呵呵地:“那有劳尚书大人了。”
纪云微和莺兰:“”
江沉璧挑了挑眉,轻笑:“原来是尚书大人,那麻烦您了。”
崔望舒没说话,眼底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双手抚上江沉璧地细腰,在腰带处仔细检查,又向下滑到胯骨处,轻轻按压。
按察使摸了摸胡须,一脸思考的模样。
这尚书大人怎么检个查跟调情似的?
一旁的纪云微和莺兰看不下去,把目光移开了。
江沉璧将手臂抬起,语气暧昧:“尚书大人不检查一下后背吗?”
崔望舒倾身,将江沉璧轻轻拢在怀里,一只手掐住江沉璧的左臂,防止她的手落下来,另一只手绕过细腰,从腰处一路摸到脖颈下方的脊梁处。
那里有一颗红痣,隐藏在衣服下方,崔望舒曾按着江沉璧,细细啃咬过那颗痣周围的肌肤。
崔望舒下巴虚虚挨着江沉璧地左肩上,微风轻拂,江沉璧的发丝扬起,蹭过崔望舒的鼻尖。
馨香满怀。
面纱被吹起一角,女人精致的下半张脸一闪而过。
崔望舒沉了沉眸色,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勾唇道:“没问题。”
“不过秋天干燥,我方才见钱小姐的唇角有伤痕,平日里多饮些菊花茶去火。”
最后那两个字,被她说得意味深长。
按察使皱着眉,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刚才尚书大人在调戏钱小姐?
尚书大人秉公执法,应当是他心脏污蔑了尚书大人吧?毕竟她还关心人家上不上火呢,按察使如此想着。
纪云微轻咳一声,将在场的人想入非非的思想拉回来:“咳,没事那就放行吧。”
江沉璧唇角翘起:“多谢尚书大人关心,不过您的唇角也有伤痕呢,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一旁的按察使若有所思。
莺兰方才和纪云微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已经像打架似的检查过了,莺兰看纪云微的眼神带着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