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脸色震惊,看向崔望舒:“尚书大人,这!”
崔望舒站起身,神色淡淡:“按察使大人未卜先知,将嫌犯困在了城中,望舒钦佩。”
按察使突然感觉政绩在朝自己招手,看了看崔望舒脸色清浅的笑意,轻咳一声,正色道:“本官已经让人提前封锁城门了,你回去告诉纪少卿不必忧虑。”
“是。”
崔望舒唇角翘起:“望舒打算去城门看看,按察使大人要一同前往吗?”
按察使见人要把功劳都给自己,自然是喜不自胜:“尚书大人请。”
城门。
纪云微一脸严肃,亲自站在城门,一个一个把关。
远远看见一辆吊顶豪华的马车,纪云微皱眉问道:“那是何人的马车?”
官差看了一眼,解释道:“应该是黄道宫的人。”
纪云微拧眉:“黄道宫?”
官差又解释道:“黄道宫是通州最大的商会,是通州的泥俑生意最大的商家,这些年救济灾民,所缴赋税又多,连按察使都格外看重她们。”
“您看,那马车吊顶上鎏金竹节就是黄道宫特有的,而且看那竹节数量,多达九节,可能是钱小姐的座驾。”
最大的泥俑商家?钱小姐?
纪云微眯了眯眼睛,上前去,那官差急忙拦住:“大人,这黄道宫可是按察使大人往上爬的登云梯啊,您这样恐有不妥。”
纪云微冷笑一声:“不妥?所有人都接受检查,难道她一个黄道宫偏要特立独行?”
官差面露难色,没再劝阻。
“官府例行公务,还请各位下来接受检查。”,纪云微站在马车外,厉声厉色道。
马车内许久没有动静,就在纪云微不耐烦的时候,帘子掀开露出了一张让她咬牙切齿的脸。
“是你?”纪云微蹙眉。
莺兰脸色冷漠,从马车上下来,抬手做扶,江沉璧脸上戴着一个刺有金竹叶标识的面纱,缓缓从登车梯上下来。
纪云微问道:“你们是黄道宫的人?”
江沉璧勾了勾唇:“不知黄道宫怎么了?”
想起眼前这人和崔望舒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纪云微也难住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略带欣喜的男人声音:“钱小姐?”
按察使的眼神落在江沉璧面纱上那独有的金竹叶上,那是钱小姐的身份标识。
要知道这钱小姐可是黄道宫里仅次于黄道宫主的存在,代替那神秘的黄道宫主掌管着黄道宫的大小商会事物。
纪云微回头,是按察使和崔望舒,崔望舒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江沉璧。
纪云微再转头,江沉璧也看着崔望舒,眼底含着笑意,一个眼神都没给按察使。
纪云微:“”得。
江沉璧收回眼神,看向按察使:“按察使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