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你回头,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了。"
他愣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我抱着岁岁,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谢云舟,从今往后,你高攀不起。"
我没有回头。
岁岁趴在我肩头,小声问我。
"娘,我们去哪儿。"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回家。"
"回我们自己的家。"
后来,我拿回了嫁妆,重开了沈家的铺子。
那间空了七年的沈记绸缎庄,重新挂上了牌匾。
开业那日,我抱着岁岁,站在铺子前,看着那红绸被风吹起。
岁岁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
"娘,我们的家,真好看。"
我笑了。
"是啊。我们的家。"
半年后,我听说,谢云舟在城南的桥洞下,靠人施舍度日。
而林如霜,死在了发配岭南的路上。
我没有去看。
那些年欠我的,我一样一样,都拿回来了。
往后余生,我和岁岁,就守着沈家的铺子。
风吹不倒,雨打不散。
这才是,我沈意晚,本该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