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沈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的事,少管。"
我低头,看着她。
"当年,你们压着我爹的死讯,可曾对我高抬贵手。"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掩面痛哭,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有再说话。
转身,抱起岁岁,走出了大理寺。
雪很大。
我抱着岁岁,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意晚!"
是谢云舟。
他被夺了爵,蓬头垢面,追了出来。
他拦在我面前,喘着粗气,眼眶通红。
"意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七年,是我瞎了眼,是我糊涂。"
"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和岁岁。"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悔恨和哀求。
我忽然就笑了。
"谢云舟。"
"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
"你要的,从来不是我沈意晚这个人。"
"你要的,是我沈家的钱,是林如霜这个人。"
"现在钱没了,林如霜也流放了。"
"你回头了。"
我抱着岁岁,看着他,一字一句。
"谢云舟,你回头,不是因为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