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现在就告诉我嘛。”萧落栗手指勾上他的衣袖,眼巴巴的等着。
何以东眉梢上扬,“你叫我什么?”
“啊?何以东?”萧落栗脑回路没跟上,话题这么跳跃的吗。
“好好想想叫我什么,然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骰子在我这里会乖乖听话。”何以东。
萧落栗脸颊飘上一抹红,那杯红酒慢吞吞的开始影响她的大脑。
“以东?”
“东哥?”
何以东薄唇轻抿,好奇又期待她接下来会叫什么。
“还不对吗?”萧落栗疑惑的念叨,“难不成你有什么小名是我不知道的?”。
何以东黑着脸,“没有小名,你继续。”
“那,以东哥?”萧落栗说完自己先笑了,“总觉得你是在占我便宜。”
“你有证据吗?”何以东提示,“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该叫我什么?嗯?”
萧落栗眼皮跳了跳,再不明白他存了什么心思,她的脑细胞就真的被酒精腐蚀了。
“算了,骰子的问题我也就是好奇,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萧落栗施施然的坐好,一副不知道也罢的样子。
何以东被她不按套路出牌的样子给气笑,难道不该红着脸,难为情的喊老公嘛。
怎么到了小萝莉这里,就完全失效了。
“不,你想知道!”何以东停下车子,单手支着方向盘看过去。
萧落栗微微睁大眼睛,见已经回到小区,再看身边人不说就不准走的架势,“必须得知道吗?”。
何以东眉尾一挑,意思很明显。
“那你教我啊。”萧落栗打开安全带,漆黑的车库里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
她凑近他的耳边,清浅的呼吸洒落在他的脖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以东哥,你教我,我就知道怎么叫了嘛。”萧落栗背着他偷笑,狡黠的像是偷了腥的狐狸。
何以东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倏地收紧,只恨不得把怀里的人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