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栗一想也是,柳沧都已经快喝傻了。
本来脑子还清醒的时候喝不倒何以东,现在酒精发挥作用,脑子糊成一团,用都快不够用了,更别提针对他了。
观看全程还清醒的萧落栗,眼神复杂的看着身边人的侧脸,不知道该崇拜还是害怕。
幸好他是自己家的,要不然也太可怕了。
“怎么了?”何以东凑过来碰了碰她脸。
萧落栗秒变星星眼,可怕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别玩了,他们再喝明天该起不来了,我可不想让一群酒鬼参加我们的订婚礼。”萧落栗。
“好,听你的。”
何以东按铃叫来服务生,让人把他们的老板柳沧带走后,其余的人挨个把他们送去酒店的房间,确定他们还有自理能力后才离开。
刚松一口气终于搞定所有人后,萧落栗望着车外的红绿灯,突然想到他们孤男寡女的,要去何以东的大房子住。
萧落栗隐晦的偷看他一眼,微缩的光线下,认真开车的人多了一丝神秘的气质。
暗黑禁欲系,她很可以!
“怎么不说话?”何以东抽空看她一眼,奇怪的问。
平时嘴巴闲不下来的人,突然变得沉默,这很有问题。
萧落栗双手放在裙角上捏紧,干笑着开口,“没有,我在想你好厉害,怎么每次都能避开最大点,有什么技巧吗?”。
“全靠人品撑完全场。”何以东谦虚应对。
“哈?”萧落栗头顶一排问号。
所以说,他们喝醉是因为人品不行喽?
人身攻击可还行!
萧落栗满脸写着不相信,想说骰子有问题吧?可柳沧又喝成那样儿了。
难不成,何以东有什么诀窍,她决不相信人品这种捉摸不透的玄学。
何以东见她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好笑的同时假装没看到,完全没有解惑的意思。
“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嗯?”萧落栗能屈能伸,准备靠脸一搏。
何以东呼吸一滞,眼角含笑的开口,“乖,正开车呢,回家再撒娇。”
“我不,你现在就告诉我嘛。”萧落栗手指勾上他的衣袖,眼巴巴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