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王管事亲自引着大夫去往主子的书房。
“问大人安。”老大夫给白烈阳行礼。
白烈阳叫了免,赐了座。
他直接开口道:“三个月的孕身,可有法子使其滑胎?”
王管事一惊一喜,惊的是这话本身就该让人感到震惊,喜的是主子对他的信重,如此斯密的话题,没有让他回避。
王誉对将军府管事一职,有自己的想法。这府上一直没个女主人,是他不踏实的重要原因。
上将军不止没有妻子,还没有母亲,这府上主母的位置一直是缺失的。这于倘大的府邸来说,不是长久之相。
他再有本事,想要在这里有所发展,只面对一个男主人,始终有使不上力的感觉。
好在,他主人还年轻,这府上早晚会有主母的,这是王誉一直拿来安慰自己的话。
此刻,他忽然找到了可以在将军府生根长须的理由,他的主人不再只拿他当伺候人的奴仆,开始把他划进了阵营。
大夫到是一脸平静,他是这方面的圣手,什么样的情况都遇到过。
大夫把一些方法都说了出来,利与弊也一并道出。
白烈阳:“也就是说,最好找个靠谱的产婆在身边,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大夫点头称是,白烈阳:“这么危险的吗?”
大夫:“那要看怎么比,比起足月生产,那还是生产更危险些。”
女子生产如过鬼门关,白烈阳倒是听过这样的说法。
他点点头:“劳烦您去备了药材吧,那一味难得的,我会去找来。”
说完又对王管事道:“你去找产婆,细细地认真地打听,把那些真有本事的都找来,不嫌多。”
王管事把大夫送出去,自己也马上去办主子交待下来的事。
白烈阳绝对不会让白莫忧把孽种生下来,他无法接受。
一想到孽种很有可能会长得像马昀浩,还有白莫忧看向孽种会有的眼神,白烈阳就气到不行,需要在心里想一遍马昀浩受刑时的惨状,才能稍稍平复下来。
白烈阳想到之前牢房里的一幕,如果她孕育的是他与她的孩子呢?
这个念头一起,立时被白烈阳打消了下去。
她不配,不配怀他的孩子。再者,他还没有娶妻,他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正妻的。
不过,这个念头比他想着怎么折磨马昀浩管用,只要一想,他因为白莫忧怀了别的男人孩子而升起的爆怒,能很快好被抚平。
监牢里,白莫忧能确定,那个看着她换囚服的狱婆,对她确有敌意。
她结合之前听到的两个狱婆之间的对话,以及给她戴刑铐与拿走刑铐的都是她,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狱婆是替白烈阳做事的。
所以,白烈阳的朝令夕改,让这位狱婆感到不舒服了。以为是得罪了贵人,要被私下磋磨的对象,一下子又开始优待了起来。
可能这位狱婆自己都没意识到,对她的敌意。
这种很难察觉到的人性,还是白莫忧跟她继母沈金元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