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的绝世手艺?”
白鹿野被她冰冷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
父亲在一旁着急地拉住梁雁回。
“雁回,你别生小野的气啊,他也是为了能配得上你。”
“鹤眠那小子从小就心野,现在指不定跑到哪里去鬼混了。”
“等他吃不了外面的苦,自己就滚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梁雁回猛地甩开父亲的手。
“他不会回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叔叔,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他能为了一个颜色,在冰水里泡一整夜。”
“他能吃下所有的苦,唯独不会吃回头草。”
梁雁回转身走出祠堂。
外面阳光刺眼。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封被她揉得起皱的退婚书。
心里某个地方,空洞得发疼。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朋友打来的。
“雁回,你让我留意的苏城那边的非遗展,有消息了。”
“明天开展,压轴展品是一匹白族的扎染。”
“署名,白鹤眠。”
梁雁回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死死握住手机,指关节泛白。
“给我订最快去苏城的机票。”
“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