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阵暖风,吹散了积压在我心头十二年的阴霾。
我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同一时间,两千公里外的白家古镇。
梁雁回正坐在白家祠堂里,接受族长的质问。
白家染坊的生意一落千丈。
那根铜管的事情被查了个底朝天。
原来不止是铜管,连白鹿野用来改水温的加热棒,都是梁家后院接出来的电。
族长气得用拐杖狠狠敲击地面。
“梁雁回,你们梁家真是好算计!”
“用这种下作手段毁了我白家最有天赋的传人,去捧一个没用的草包!”
“从今天起,梁白两家的合作全部取消!”
梁雁回脸色惨白。
她没有反驳,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只是她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这半个月来,她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白鹤眠的下落。
高铁、飞机、酒店,没有任何实名信息。
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白鹿野故作隐忍地跪在旁边。
“族长爷爷,这都不关雁回姐的事,是我自己接的管子。。。。。。”
梁雁回看着他那副虚伪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厌烦。
以前她觉得他柔弱乖顺,需要保护。
现在她只看到了他眼里的算计和贪婪。
“够了。”梁雁回冷冷地打断他。
“你那匹布,不到半个月就已经开始褪色发脆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绝世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