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样推开人群,朝着白家染坊跑去。
推开后院的门。
房间里干干净净。
除了几件不要的旧衣服,什么都没留下。
衣柜空了。
抽屉空了。
连桌上那对我们订婚时买的陶瓷情侣杯,也只剩下了她那个孤零零的摆在原处。
梁雁回拿出手机,颤抖着拨打白鹤眠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空号。
我不是在赌气。
我是真的,彻底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梁雁回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
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想起昨晚,我平静地说“我吃饱了”。
想起我交出冰纹针时,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
原来,我不是认命了。
我是在看着他们像小丑一样表演。
“鹤眠。。。。。。”她捂住脸,声音沙哑。
门外,父亲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雁回,找到那死小子没有?”
“他把族长的脸都打肿了,现在全族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梁雁回抬起头,眼睛通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刻薄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走了。”
梁雁回一字一句地说。
“被你们,被我,亲手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