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梁雁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她死死盯着那封退婚书,脑子里嗡地一声。
“不可能。”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信纸。
真的是我的字。
那种平静到冷酷的语气,就像我昨晚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时一模一样。
“他人呢?”梁雁回猛地转头,看向白家父母。
父亲也傻眼了。
“我。。。。。。我不知道啊,他昨晚早就回屋睡觉了。”
白鹿野脸色煞白,他死死咬着嘴唇。
“这布肯定是哥哥从哪里买来的。”
“他明明已经放弃了,他连冰纹针都给我了!”
族长冷冷地看了白鹿野一眼。
走到他染的那匹布前。
只用手指轻轻搓了搓布料的边缘。
“不用冰纹针,就用这种取巧的手法。”
“还有这水。”
族长凑近闻了闻,脸色骤变。
“这水里有铜锈味!”
“活泉水管道是白家祖辈传下来的石管,哪里来的铜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扎染这一行,在水源里动手脚,是大忌。
梁雁回的心猛地往下沉。
那根接在管道上的铜管,是她前几个月找人连的。
她以为只要做的隐秘,就不会有人发现。
她只是想让白鹿野赢一次。
她只是觉得,白鹤眠那么要强,受点挫折才会更依赖她。
“雁回姐。。。。。。”白鹿野害怕地拉住她的袖子。
梁雁回却像触电一般甩开了他。
她疯了一样推开人群,朝着白家染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