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太依赖砚修,才害你们夫妻走到这一步。”
她说得克制,姿态放得很低。
像真的在道歉。
也像在告诉所有人——我和宋砚修婚变,是因为她太无助,而我太计较。
我妈想往前一步,被我拦住。
我不想在医院跟她纠缠。
“说完了吗?”
周棠梨睫毛一颤。
我扶着我妈转身要走。
可下一秒,身后忽然传来推车被撞开的声音。
我回头时,周棠梨已经跌坐在地。
孩子被她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手腕上的纱布渗出血,脸白得更厉害。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变了。
周棠梨没有指我。
她只是红着眼,声音轻得像一把刀。
“我知道弟媳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一句话,比直接指认更狠。
人群里立刻有人低声议论。
“再生气也不能对孩子动手啊。”
“看着挺冷静的,怎么这么狠。”
“人家都道歉了,还不依不饶。”
我妈气得发抖,扶着墙站稳,声音都变了。
“我女儿没碰她!我亲眼看见的!”
可没人听。
他们只相信自己想看的那一幕。
宋砚修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他弯腰抱起孩子,动作熟练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