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她好转后,再将她带过来。
所以这一次,我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医院。
我妈见到宋砚修时,脸色沉了下来。
她以前很喜欢他。
逢人就说女婿稳重可靠。
可现在,她只看了他一眼,就把我的手握紧。
“阿琳,妈自己能看病,不用麻烦外人。”
宋砚修眼眶微红,低声叫她:“妈。”
我妈没有应。
她说:“别这么叫,我女儿受不起。”
那一瞬间,宋砚修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没有替他说话。
他活该。
检查流程比我想象中顺利。
宋砚修确实安排得很好,医生提前看过病历,复查项目也排得紧。
我扶着我妈从诊室出来时,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阿琳,别为了我委屈自己。”
我鼻尖有点酸。
我刚想说话,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周棠梨。
她抱着孩子,脸色苍白,手腕上还缠着纱布。
像是算准了时间,专门等在这里。
宋砚修也看见了她,眉头立刻皱起。
周棠梨没看他,抱着孩子朝我走来。
“阿琳,对不起。”
她一开口,声音就低得像要碎掉。
周围本来没人注意这边,可她抱着孩子,又红着眼,很快就有人停下脚步。
“都是我不好,太依赖砚修,才害你们夫妻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