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手僵在半空。
“你的女儿?”长宁抬起眼,“从你隐瞒乡间妻儿、踏进公主府开始,你何曾真正配做一个父亲?”
驸马脸色涨红,急道:“公主这是何意!这孩子终究是我的骨血……”
长宁公主打断他,“她的前程,她的尊荣,日后皆由我赐予,与你无关。”
她向前一步,字字清晰地宣告,“至于你,王驸马,我们夫妻的情分早在你背弃信义的那一刻就已尽了。今日,不过是了断这最后一点名分。”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纸,轻轻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和离书我已拟定。从此以后,你。你与我长宁公主府再无瓜葛。这孩子,这府邸,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驸马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你……陛下可知道此事?”
“我自会禀告父皇,不劳你操心,况且……”长宁道,“这里是京城,可不是你的乡下地方,你难道以为父皇为了面子,为了名声会站在你那边吗?”
她是公主,不会因为和离遭到非议。可他王大郎从此只会是前驸马,这一切足以阻断他往后所有仕途。
王驸马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古代刘玉妹15驸马
僵持的这几天里,公主府的气氛如深冬寒冰。
王驸马试图以旧情动摇长宁公主的心,却连长宁的面都再见不着。
那道他曾经能轻易跨越的门,如今由面无表情的侍卫把守着。
任凭他软硬兼施,侍卫纹丝不动。
王驸马在院子外踱步,心急如焚。
突然,他将目光望向了偏院,那是丹青与孩子居住的地方。
丹青曾是长宁的贴身侍女,自幼相伴,情分非比寻常。
更重要的是,她是他孩子的母亲,总该心软,总该说得上话吧?
他进入屋子时,丹青正倚在床上小憩,额间系着抹额,面色有些苍白,“你怎么来了?”
王驸马殷勤道:我来看看孩子。这几日你身子可好些了?”
丹青没有应声,只唤来丫鬟抱过婴孩。她接过襁褓,目光落在孩子细软的胎发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抚。
王驸马使了个眼色,丫鬟悄然退下。
他上前两步,伸手想要触碰孩子的襁褓,“让我抱抱她,我是她爹爹啊。”
丹青猛地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公主的心意已决,”丹青终于开口,声音干涩,“驸马爷来找我也无用。”
“怎会无用!”王驸马急了,露出焦躁,“公主待你不同。你只需对公主说,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这个家不能散……我们往后好好过日子,我必定待你们都好!”
丹青不再看他,只是低头凝视怀中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