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发情期结束后,沈疏月体温渐渐恢复正常。
房间内那股浓郁的花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清甜气息。
这几天大概也耗尽了omega的体力,他蜷在床上,睡得很沉。
陆贺霆一直看着他的睡颜,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沈疏月微微侧了侧脸,无意识地把脸颊往他掌心里贴了贴,猫似的蹭了下。
醒过来后的沈疏月脑袋有点发蒙,这几天的记忆断了好几截。
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的是陆贺霆的衬衫,袖口挽了两圈还是松松垮垮地垂着。
身上倒是很干净,显然被人仔细清洗过,皮肤还带着一点浴液的淡香。
想到这几天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有多热情,多主动,沈疏月顿时羞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贺霆端着粥碗进来,见他已经醒来,坐到床边,揽他入怀,一勺勺给他喂东西吃。
沈疏月脸红得发烫,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人。
陆贺霆低头凑近他:“害羞了,怎么不喊老公了。”
沈疏月羞恼至极:“不许说了!”
陆贺霆笑着继续给他喂粥。
清醒后的沈疏月虽然没有翻脸不认人,可也不再黏着人不放。
陆贺霆对他在发情期的状态万般留恋,食髓知味。
只等着他什么时候能进入第二次发情。
陆贺霆几乎把集团的事情撂了个干净,全都扔给了陆父,专心致志陪沈疏月在小岛养胎,只是偶尔远程处理点工作。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帮沈总打理花店。
小岛生活其实简单得不像话,沈总的花店每天上午开门,沈疏月会在花店门口的阴凉处躺在躺椅上,要么抱着平板看一会视频,要么给肚子里的宝宝念几个小故事,要么就盯着远处蔚蓝的大海发呆,偶尔会让陆贺霆给他拿几支花编着玩。
店里的事情全部交给陆贺霆打理。
花店不大,但其实真正亲力亲为做起来,日常事务也不算少——进货、修剪、给沈总最爱的鲜花们换水、接待客人、记账。
沈疏月用不着再请什么店员,陆秘书做起事来甚得他心,是个很称职的下属。
晚上关了店门,两人会一起出门散步。
从花店走到海边也就十来分钟的路,傍晚的海风湿湿热热,吹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疏月肚子已经很大了,低头都看不到自己脚尖,走起路来身体重心不稳,肚子也会垂着往下坠。
陆贺霆手臂从他腰后绕过去,半搂半托,帮他把身体的重量分担过来。
omega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靠在他身上,走起来才轻松许多。
医生说,适当运动对孕妇身体健康有好处。
两人一起在海边踩着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