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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约翰就醒了,他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悸。
他走下楼从柜子里取出昨天剩下的那块黑面包。
家里的黑面包只剩下小半块了,吃完了那仅剩的面包之后,他套上外套,打算出去买新的面包。
在他走出大门的不久,二楼走廊尽头,通往天花板的那扇小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顶开。
两只脚从门板下方伸了出来,试探着往下探了探,然后整个人轻巧从木门里跳了下来。
凌云志双脚落地,弯腰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灰。
阁楼里到处都是陈年的积灰,她在那里窝了一整夜,身上头上都蒙了一层细细的尘土,细小的灰粒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像雾一样散开。
昨天晚上的动静是她故意闹出来的,为的就是报复一下约翰。
约翰举着抢查看的时候,她就趴在阁楼的地板上,透过木板的缝隙往下看。
凌云志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走下楼,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穿过巷子,拐上大路,汇入了街道上的人流中,清晨的街道格外热闹,工人们成群结队往码头或工厂赶路,卖水果、卖腌鱼的流动摊贩推着小车穿梭在街道上。
凌云志朝着家快步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3章西幻伊丽莎白·费什3连环狩猎者
凌云志走在街上。
路过一条窄巷的时候,巷子口靠着两个人,一瘦一胖,正靠着墙交谈。
胖的那个背对着街面,瘦的那个面朝外,正说着什么,忽然目光扫过来,落在凌云志身上,表情顿了一下。
“嘿!费什!”瘦子直起身来,朝她喊了一声。
凌云志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打量他。那是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青少年,脸上带着雀斑,颧骨凸出。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是附近这一带头目的小儿子,在这一带混得熟。
瘦子绕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头上的短发扫到身上的粗布上衣,又落到那条卷了两道的男式裤子和脚上的旧靴子上,眉头挑了起来。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他问道。
凌云志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抬头看向瘦子,面不改色说:“我换了新工作。”
“什么工作?”瘦子追问道,瘦削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凌云志想了想,说:“给一些人一点教训。”
旁边的胖子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插了一嘴,“哦,我知道,是马索克主义。”
凌云志愣了一下,萨德主义和马索克主义在后世被简称为SM,她没想到这个词会从这个胖子嘴里说出来。
瘦子侧过头去,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凌云志问道:“那是什么?女权主义吗?社会主义?”
凌云志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是一种臣服游戏,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惩罚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