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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接到王律师的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
“陈先生,医院那边刚刚通知,刘秀芬女士于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去世。”
电话那头有片刻沉默,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王律师继续道:
“她没有留下任何遗嘱或遗言。按照您之前的嘱托,医疗信托基金的剩余款项,将在公示期结束后,全部捐赠给市儿童肾病研究基金会。相关手续我会处理好。”
“辛苦了,”我说,“还有一件事,陈浩呢?”
“陈浩先生目前面临多项诉讼。除了您对他的诽谤起诉,还有几个与他有商业合作的品牌方也在向他索赔。据我所知,他的处境非常不乐观。”
“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了看窗外。
阳光正好,楼下花园里的几株白玉兰开得正盛。
手机又响了,是工作室的合伙人:
“陈默,深圳那个地标项目通过了!下周一签约!”
“好,我马上到。”
我穿上外套,走出办公室。
生活还在继续,
而我,也该继续我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