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觉得,我们或许年纪相仿。”
月光轻柔地洒下来,祝眠生的低语也像沾了夜色,慢慢融进风里。
屋檐阴影落在他眉眼间,显得格外温和。
“ta的文字里,好像藏着两种温度,有时像晒过太阳的麦子,暖洋洋的,有时又像冬夜薄雪,轻轻碰下,就会碎掉……”
他说完,自己也笑了笑。
指腹挠过墩宝下巴。
“你说,我们要是在这儿等的话,能遇见ta吗?”
墩宝被他挠得眯起眼,喉间咕噜咕噜,舒服地喵了声。
“你说‘能’,是吗?”祝眠生望向月亮,静了会儿,才轻声说,“可是见过面后,心里就多了牵挂,人也容易变得贪心。”
风渐渐大了些。
“也许,ta也觉得,现在这样远远说话,反而更轻松吧。”祝眠生托起墩宝,拍掉衣角沾的草屑,站起身。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他抱着猫,穿过书屋前院。
夜风鼓荡,树叶被吹得哗哗直响。
就在这时,向来温顺安静的墩宝,不知怎地,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落地后,它回头冲祝眠生叫了声,随即朝书屋跑去。
祝眠生脚步停住。
“墩宝?”
***
盛夏小屋,风扇慢悠悠地转着。
苏勤惠正要抓起酒瓶。
靠近优子的女人伸出手,笑嘻嘻地比划了个“二”:“我可以支付双倍住宿费哦!”
几分钟后。
苏勤惠看着上楼的背影,凑近问优子:“真没问题嘛?我总觉得,这姑娘有点奇怪……”
优子拉着她回到餐桌旁坐下,重新舀了碗温着的鱼仔汤。
“前阵子,小穗见我这民宿没人预定,就帮我重新写了宣传文案,刚才交房费时,那姑娘说,就是被那个文案吸引过来的,”优子放了些胡椒粉在勤惠碗里,“只是个普通旅客而已啦!”
“小穗写的文案吗?”
“可不是嘛!”
优子夸耀道:“她把原来民宿的封面换成了咱家小院,加了稻田和周边村舍的风景照,还手绘了从村口到盛夏小屋的地图,这段时间呐,留言说想来盛夏村的人都多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