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房子卖了多少钱?”他急切地问,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我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卖了三百万。”
陈浩眼睛瞬间亮了:
“三百万!妈的治疗费也花不了这么多,剩下的钱”
“剩下的钱没你的份。”
我打断他,
“根据我与刘秀芬女士签订的服务合同,作为本次房产紧急出售的设计顾问与项目管理人,我将收取总价款20的服务费,也就是六十万。”
“什么?!”
陈浩尖叫起来,
“陈默你疯了!那是妈的救命钱,你居然还要抽成六十万?你这是抢劫!”
“市场价,有合同,有发票,完全合法合规。我已经把税后款项转入我的账户。”
我平静地拿出另一份文件,
“至于剩下的二百四十万,已经全部转入以刘秀芬女士为唯一受益人的医疗信托基金。
基金由律师和银行共同监管,每一笔支出都必须是医院出具的缴费单,除了她本人的医疗费用,任何人,包括你我,都无权动用一分钱。”
陈浩的脸瞬间惨白。
他一把抢过文件,翻来覆去看,在看到信托基金那不可撤销的条款时,他彻底崩溃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不仅没拿到房子,连一分钱现金都没捞到。
他失去了母亲这个最大的庇护所和提款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地盯着我,声音充满怨毒:
“陈默,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你等着!”他指着我,一字一顿,“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