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护士推出来,躺在病床上却精神矍铄。
她看着被亲戚们交口称赞的陈浩,又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旁边的我,露出胜利者的得意。
我默不作声地跟在推车旁,处理护士交代的事。
直到手术室那扇厚重的门关上。
亲戚们都围在手术室门口,交头接耳。
我找了个最远的角落坐下,戴上耳机,把议论声屏蔽在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按照流程,我妈的肾脏摘除手术应该结束了,该轮到陈浩进去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砰”地被推开。
一个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冲出来,脸色铁青,满头是汗。
他扫过走廊上所有家属,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预感到出事。
“你是陈默?病人的大儿子?”
我站起来,点头。
“你弟弟呢?!”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
“我们已经把刘秀芬女士病变的肾脏成功摘除了,手术很顺利!”
“可现在准备移植,作为供体的陈浩——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