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视频,关掉。
没有评价。
没有转发。
她终于学会承担。
那是她的事。
很多年后,青柠基金做成了全国项目。
我也成了别人嘴里的林博士、林老师、林负责人。
有人采访我,问我为什么坚持做这个方向。
我说:
“因为我见过年轻人被焦虑推向骗局,也见过清醒的人被迫替所有人背锅。”
记者问:
“那你还相信善意吗?”
我看向窗外。
楼下是基金会新开的咨询点。
一个女孩牵着母亲的手,拿着一份合同,局促地走进来。
她们愿意问。
愿意查。
愿意在签字前停一下。
这就够了。
我回答:
“相信。”
“但善意应该有边界。”
“它该给愿意醒来的人,而不是给举刀的人。”
采访结束,我回到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沓新的求助材料。
窗外阳光很好。
我忽然想起重生那天。
教室里,顾明薇举着宣传册,贺知远逼我一起走。
所有人都在等我像上一世一样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