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葱小说

第十章（第2页）

名字是我妈取的。

她说青柠酸，但醒神。

基金第一笔钱，是我的竞赛奖金和学校奖励。

后来有企业加入。

我们帮助被黑中介骗走学费的学生打官司，也给陷入校园贷的家庭提供法律援助。

每年高考后，我们都会做公开直播。

不卖课。

不贩卖焦虑。

只教学生和家长怎么查学校资质，怎么看合同陷阱，怎么识别“包录取”的谎言。

第一次直播时，弹幕里有人问：

“如果我朋友不听劝，非要去签怎么办？”

我看着镜头，停了几秒。

“提醒一次，留好证据，保护自己。”

“不要用你的一生，去替别人证明悬崖是悬崖。”

直播结束后，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

里面只有一句话。

“这一次，我没有再怪你。”

我知道是谁。

顾明薇出狱后，参加过几场反诈宣讲。

有人把视频发给我。

视频里，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台上。

有学生问她：

“姐姐，你当初知道有风险，为什么还拉别人报名？”

她沉默很久。

最后说：

“因为我不肯承认自己输了。”

“我以为只要很多人一起跳下去，深渊就会变成路。”

“后来我才知道，深渊不会因为人多就变浅。”

我看完视频，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