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贪婪的眼神,一字一句地打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白家染坊倒闭,是你们自己作出来的报应。”
“从你们在活泉水里接上那根铜管开始,白家扎染的魂,就已经死了。”
我转身,不再看他们绝望的嘴脸。
“保安,如果他们再在这里闹事,直接报警处理。”
“顺便通知法务部,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我踏着沉稳的步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身后传来父亲撕心裂肺的咒骂声,和白鹿野绝望的哭泣声。
但这已经无法在我心里掀起任何波澜了。
回到实验室。
贺南枝正靠在我的工作台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处理干净了?”她挑了挑眉。
“干干净净。”我走到水槽边,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
仿佛要洗去刚刚沾染上的一丝污浊空气。
“晚上有个庆功宴,庆祝你拿到非遗最高传承人奖项。”
贺南枝放下咖啡杯,走到我身后。
“白先生,肯赏光做我的男伴吗?”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份真诚而克制的温柔。
我笑了笑。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