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回挣扎着,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
“我没想过要逼走你!”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离开我!”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展厅的大门外。
贺南枝转过头,看着我。
“情绪还好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最后一丝浊气吐出。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展会圆满结束。
我的名字在业界彻底打响。
而梁雁回回到古镇后,面临的是梁家生意链的全面断裂。
由于被总商会封杀,她们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布料发霉腐烂。
债主天天堵在梁家和白家的大门口。
半个月后。
我正在实验室里调配一种新的植物染料。
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人在中心大门外闹事,非要见我。
我走到大门口。
隔着伸缩门,我看到了我的父亲和白鹿野。
父亲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精致和趾高气扬。
白鹿野更是瘦脱了相,眼神瑟缩。
看到我出来,父亲猛地扑到铁门上,大声哭喊。
“鹤眠!我的儿子啊!”
“你快救救白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