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梁家挤破头都想攀上的高枝,掌握着全国八成以上的非遗出口渠道。
“就在刚才。”贺南枝收回名片,淡淡地说。
“白鹤眠先生的这匹‘苍山雪’,已经获得了法国高定协会的认可。”
“他现在是我们中心的首席工艺师。”
“至于你们那个掺了铜锈的破烂染坊。。。。。。”
贺南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已经下发了通知,全面封杀梁白两家的所有出海渠道。”
梁雁回如遭雷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贺南枝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鹤眠。。。。。。”她转头看向我,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慌。
“你不能这样。。。。。。”
“我是雁回姐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忘了吗,你十五岁那年发高烧,是我背着你走了十里山路去医院的。”
她又开始打感情牌。
用过去的恩惠来bang激a我。
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我没忘。”
“所以这十二年,我任由你们践踏我的尊严,毁掉我的心血。”
“我欠你的,早就用那四十一次失败的绝望还清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
“保安,把这位扰乱展会秩序的女士请出去。”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架住了梁雁回的胳膊。
“鹤眠!鹤眠你听我解释!”
梁雁回挣扎着,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