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敏感,也很需要族里的认可。”
“你作为哥哥,从小就拥有一切,为什么不能包容他一点呢。”
她说得多么冠冕堂皇。
用最温柔的语气,拿着刀子往我心口上捅。
院门再次被推开。
父亲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走进来。
看到梁雁回也在,他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雁回在啊,正好,我给小野炖了燕窝,顺便给鹤眠也盛了一碗。”
他把碗重重搁在桌上,汤汁溅出来几滴。
“鹤眠,雁回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可别不知好歹。”
父亲看着我失败的染布,眼里满是嫌弃。
“你看看你染的这些废品,不仅浪费钱,还丢尽了白家的脸。”
“下个月的验布,你就称病别去了。”
“把祠堂的主位让给小野,他今天刚染出了一匹成色极好的料子。”
我看着碗里寡淡如水的汤。
那是白鹿野吃剩下的边角料。
十二年了。
我终于不用再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而在深夜里对着染缸熬红双眼。
我抬起头,对上梁雁回关切的目光,和父亲不耐烦的眼神。
“好。”
父亲愣住了。
梁雁回也有些意外,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你说什么?”父亲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看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说,好。”
“下个月的验布,我不会和小野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