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前几个月送给我的。
她说玉能养人,给我安胎。
我虽不信,却一直好好收着。
昨天宋砚修从抽屉里拿走时,还说这种迷信东西放着占地方。
现在,它戴在周棠梨手腕上。
我问:“这镯子哪里来的?”
“砚修给的,他说孩子昨晚一直哭,玉能哄小孩。”
“还给我。”我朝她伸出手。
宋砚修从门外走进来。
他看见我,眉头皱起:
“沈琳,一个镯子而已,你要在这里计较?”
一个镯子而已,一个待产包而已,一次插队而已。
好像所有我的东西,只要周棠梨开口,都可以变成而已。
我走上前,平静地说:“不计较。”
然后转身进卧室,拖出最后两个行李箱。
“我把剩下的东西拿走。”
宋砚修看着箱子,脸色沉下来。
“沈琳,你这又是闹哪一出?”
“有人住进了我的家,那我就离开。”
他压着怒意:
“我都说了,嫂嫂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等她这阵子过去不行吗?”
我看着他,轻声问:
“嫂嫂没怀孕前,你也说过这句话。”
他呼吸猛地一滞。
我没再给他解释的机会。
开门,关门,将他的错愕彻底隔绝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