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你脸色不好,医生怎么说?”
我低头看着检查单上“早产风险”几个字,声音平静。
“一切正常。”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阿琳,等我忙完嫂嫂这边的事,就好好照顾你……”
话落,那头传来周棠梨的声音。
“砚修,要不你先去看看弟媳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宋砚修捂住话筒,声音放得很低。
“你刚生产完,别逞强。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再松开手时,他对我说:
“先这样,我挂了。”
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起。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检查单,忽然笑了一下。
随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陈律师,我是沈琳。”
“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份离婚协议,可以定稿了。”
“对,净身出户我同意,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
“麻烦你尽快寄到我的新地址。”
挂断电话后,我打车回家。
我是回来收拾行李的。
可推开门,我看见周棠梨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孩子,脚边放着婴儿用品。
我站在门口,声音发冷。
“你怎么在这?”
周棠梨抬头看我,语气仍旧温柔。
“砚修让我在这里住下,他说孩子太小,我一个人不方便。”
我的目光落在她腕上的玉镯上。
那是我妈前几个月送给我的。